晰可感。
“谢谢。”苏晚轻声道。今晚若不是他在,赵磊那个醉鬼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。
陆衍没有回应她的感谢,只是说:“外面凉,进屋吧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。那盆艾草水还放在院中,散发着余温与清香。经过这一场闹剧,之前的静谧气氛虽被打破,但一种共同应对麻烦后产生的、更为坚实的联系,却在无声中建立起来。
苏晚回房前,对陆衍说:“明天我去公社看看,有没有适合冬天种的菜籽,再买点防虫的土药。”她需要让事业尽快走上正轨,只有自己强大了,才能彻底摆脱赵磊这种人的纠缠。
“嗯。”陆衍点头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同行。苏晚微微一愣,随即点头:“好。”
这一夜,苏晚睡得格外安稳。而隔壁房间的陆衍,在艾草余香的萦绕下,左膝的旧伤似乎真的没有往日那么扰人。黑暗中,他听着窗外均匀的虫鸣,第一次觉得,这个冰冷沉寂了许久的家,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,有了不一样的温度。而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,似乎成了他潜意识里一种新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