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粗糙,但她的手法灵巧,线条流畅,剪出来的图案栩栩如生。
她需要样品,需要向陈家证明她的手艺。
第二天一早,苏晚带着剪好的几张报纸样品,深吸一口气,朝着村东头陈满囤家走去。一路上,她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各种压低的议论。她挺直脊背,装作浑然不觉。
陈满囤家果然在忙碌着,院里堆着新买的木材,像是在打新家具。陈满囤的媳妇,一个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的中年妇女,正在院子里晾晒被褥。
看到苏晚,陈婶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但还是客气地问:“晚丫头,你怎么来了?”
苏晚拿出准备好的报纸剪纸,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显得大方得体:“陈婶,听说陈大哥要办喜事,恭喜您了。我平时闲着没事喜欢剪点纸样子,您看看这手艺,能不能帮上忙?喜字、窗花我都能剪,工钱您看着给就行,肯定比镇上买的便宜。”
陈婶疑惑地接过那几张报纸,仔细一看,眼中露出惊讶之色:“哎呦,这剪得可真细致!比镇上卖的也不差啥了!”她翻来覆去地看着,显然动了心。能省钱又能把事情办好,何乐而不为?
但随即,她似乎想到了什么,犹豫地看了苏晚一眼,压低声音:“晚丫头,你的手艺婶子是信得过的。只是……你这刚和赵家闹完,婶子家用你,怕别人说闲话啊……”
苏晚的心沉了一下,果然还是因为这个。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,立刻说道:“陈婶,一码归一码。我苏晚做事,对得起天地良心。赵家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,但我干活的手艺和诚意是真的。陈家大哥娶媳妇是大事,图个喜庆圆满,我用心把喜字窗花剪得漂漂亮亮的,也是给婚事添彩,不是吗?要是剪得不好,您一分钱不用给,我立马走人。”
苏晚的话不卑不亢,既表明了自己的处境,又强调了能力和诚意。陈婶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神,再看了看手里精巧的剪纸,权衡了一下,最终还是对省钱和好手艺的需求占了上风。
“行!晚丫头,婶子信你一回!”陈婶一拍大腿,“这事就交给你了!红纸我买好了,样子你看着剪,要大气喜庆!工钱……剪完婶子给你包个两块钱的红包,你看咋样?”
两块钱!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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