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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此刻,那些痛楚不再尖锐,只余下一种被温柔包裹的安宁。
就像有人在她耳边说:“别怕,我替你撑了一会儿。”
她眼眶骤然发热。
正欲开口,窗外云层忽有微动,似有无形之风吹皱天幕。
一道极轻极柔的声音,仿佛来自梦的尽头,缓缓落下: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想我。”
风起了。
不再是以往那种带着阴寒湿气的夜风,而是暖的,像晒过太阳的棉被,轻轻拂过她的发梢,掠过药园每一片叶子,吹向远方沉睡的群山。
梦语草原第一次,在深秋的夜里,开出了早春的花。
而在药园最深处,那口终年不熄的老灶,灶心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升至半空,竟凝而不散,渐渐勾勒出一张熟悉的脸,嘴角含笑,眼皮半阖,像是又要睡去。
下一刻,整片药园地面微微一震。
一层极淡、几乎不可见的金色雾气,自地底缓缓升腾,如呼吸般柔和地笼罩了方圆十里。
雾中隐约有丹香浮动,又有金属轻鸣,仿佛地下藏着一座无人知晓的宫殿,正悄然运转。
星河归寂,万籁重归宁静。
唯有那口星锅,仍在宇宙深处,静静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