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果;丹房内,自动运转的九幽玄炉正缓缓开启,一道赤金丹纹浮空而起。
那是他从未在外人面前炼过的“安神归元丹”,专治心魔躁动、神魂撕裂之症。
而在器室角落,一座形似破锅的丹炉虚影静静悬浮,炉底烙着歪歪扭扭的字:
“锅巴出品,必属精品”。
他不知道的是,这口“锅”已在千里之外掀起风暴。
唐小糖站在梦养司最高观星台,手中密报尚未冷却。
七城共梦,百姓同语,连孩童呓语都在重复那句:“累了吧?躺会儿再干。”
有人跪地称神迹。
有人焚香立牌位,私底下供起了“锅巴真人”。
但她只是冷笑一声,将奏章全部退回。
“林川要是知道你们给他建庙,非得从地里爬出来把香炉踹翻不可。”她喃喃道。
翌夜,她亲自下令,拆除宗门所有夜间巡更的钟鼓楼,换上由灵竹制成的“眠笛”,每到戌时便吹奏一段低缓曲调,音波如水,漫过山门内外。
又命人拆去议事殿前的高阶石梯,改为平缓坡道,理由是:
“走路太累,会影响睡觉心情。”
众人愕然,却不敢违抗这位如今权倾梦养司的少女,她可是唯一能接收到“梦境信号”的人。
而西疆战场上,陈峰立于战壕边缘,望着对面敌营方向传来的阵阵鼾声,提笔写下军令:
“安魂褥全面铺装,每夜子时,放笛音三刻。”
他看过太多厮杀,也见过无数因恐惧而失眠的士兵。
可如今,战局竟因一场场好觉扭转乾坤。
敌军思乡,己方养神,胜负未交锋,已然分明。
他抬头望月,忽而轻叹:“原来真正的力量,不是让人拼命,而是让人敢睡。”
与此同时,青云宗后山,那座曾被众人嘲笑的破庙之中,玄尘子盘坐于地,面前浮着一片焦黑的锅巴残片,其上隐约浮现一道极淡的炉影,似幻似真。
他已闭关三月。
不吃不喝,不言不动。
只为参透那一瞬间的顿悟,当林川舍去系统本源,将“懒气”化作地脉搏动时,天地响起的那一声轻响。
像锅盖掀开。
像午睡醒来伸了个懒腰。
但他知道,那不是结束。
那是某种......更深邃的开始。
而此刻,在溪边,林川终于站起身,抖了抖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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