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的铁锈味,像是陈年的血垢,渗进了墙壁和地板的每一道缝隙。
灯光惨白,冰冷地打在金属手术盘上,那里面摆放着的不是寻常医疗器械,而是各式各样寒光闪闪、形状怪异的小刀、镊子和钩针,它们静静地躺着,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。
赵大强只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裤衩,蜷缩在房间角落一把生锈的折叠椅上。
他肥硕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,一层层白花花的赘肉像是受了惊的凉粉,晃个不停。
他看着那盘手术刀,又猛地扭头看向旁边那个连接着电源、发出轻微嗡鸣的古怪设备,设备上带着细长的针头。
他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“不……不做了!我怕疼!我他妈最怕打针了!”
赵大强突然杀猪般嚎叫起来,手脚并用往后蹬踹,试图把自己更紧地塞进墙角,恨不得能嵌进墙皮里去。
“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!我不整了!让我走!”
一个穿着不合身白大褂、面色如同冻肉般青白的东岛男人,像幽灵一样无声地堵在了他面前。
男人个子不高,眼神却像两把冰锥,直刺赵大强那被酒色掏空、写满惊恐的肥脸。
他开口,生硬的大夏语带着明显的嘲弄和鄙夷,每个字都像小刀子,扎在赵大强最痛的地方:
“赵桑,看看你这副样子。”
他伸出手,用一根冰冷的手指,毫不客气地戳了戳赵大强油腻的额头。
“像一头被吓破胆的肥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