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不是一时冲动,首先她向学姐确认了这是个商务酒局,比较正经,其次她在看了名单后发现,这个合作商是付家的一个子公司,经理还是付流司。
付流司没问过她现在实习的地方,付琉七也没关注过他最近是在三江还是首都。
他经营着自己的两家网吧,但家里公司的事务也没完全放下,杂七杂八的都管一点。
两个人就这么意外相撞,她打算给付流司一个惊吓。
结果当晚,付流司没去。
以及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。
基本还算顺利地谈完合作,到了饭局的最后,付琉七一时得意喝了两杯,然后就晕了。
她被同公司的女同事扶出去打车,好半天说不出来家的地址,女同事只好哄她给她男朋友打电话。
电话拨通时,代替付流司参加酒局的中年男追了出来,执意要开车送她们。
一番推拒拉扯,女同事逐渐不耐烦,但拖着半晕的付琉七又走不开。争执吸引来几个路过的女大学生,纷纷挡在她们前面扬言要报警时,才终于将中年男赶走。
所有的对话都被迟川祈听见了。
付琉七对当时的情景已经没什么印象了,还是后来听女同事说,其实现场并不可怕,她们人多势众,中年男虽然赖着不走,表情明显已经怂了。
但争执和吵架通过话筒传到迟川祈那边,他只能听到一群人在吵架,付琉七还一直不出声,对他来说可能确实挺可怕的。
总之,那天晚上迟川祈把她接回家,喂了她醒酒汤又伺候她洗漱干净躺到床上,还帮她请了第二天的假,之后就不搭理她了。
付琉七早上清醒过来,身边的枕头没有了,被子也没有了。
这两样东西,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了客厅沙发上。
与此同时,迟川祈面无表情地在厨房给她煎蛋。
今天的煎蛋没有用爱心模具,煎出来就是一个自然流动形成的椭圆。
付琉七一直到吃完早饭,都一头雾水,她从早餐忍到午餐,实在无法忽略迟川祈头顶上冲天的怨气,直接去找他问:“你讨厌我?”
迟川祈睨她一眼,“我没有。”
付琉七反思自身五分钟,实在是想不通,直接说:“对不起,老公,我错了?”
前半句还算认真,中间两个字哄得他差点破功,后半句完全飞走。
迟川祈睨她一眼,“你有什么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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