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旧时原貌。否则她舅舅敢将这蛮荒令给这一个稚俏小儿,还是个女儿家。
“怎么?觉得不认识我了?”若倾反问。
“没有,或许,我还不了解原本的你。”
“文经大哥,你是去找你公子,还是陪我去王都?”
文经想了想,反正有楚阳在她身边,他也可以放心,公子身边不能一直缺乏信任的亲卫,既然如此,他便只好拜别若倾了。他一路南行,若倾却是一路北去。
朝堂之上,丞相李立立身奉命。
“丞相,你可知朕为何要罚你。”
“回陛下,臣不知。”
他答的干净利落,诸位大臣分立一旁,此刻朝堂安静不已,没有人敢出声劝阻。
“你当真不知?”
“臣——”他抬头直视天颜,字句铿锵:“当真不知。”
“太子年少,却被外臣蛊惑,要为生母舅父报仇,丞相你说,这该当何罪?”
“这,”李立犹豫了一下,“蛊惑太子,论罪当诛。”随即他反应过来:“陛下,臣从不曾对少主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,陛下为何单单点我?”
“你是公主身边的近臣,自公主身陨后却一直不思回归故国,奥莱国几次三番与你通信,你通通回绝,太子重病,你前去探望,那夜,你说过什么?”颛孙燕璋反问。
“那夜,臣表明心志,不料陛下竟误会至深,是臣的罪孽。”李立跪下。
“即刻起免去丞相之职,贬幽禁城城主,迁原城至退辽江,扩海域千米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
李立一生尽忠于仪光殿下,殿下逝去,李立无心回归旧国,只盼完成公主遗愿,保少主殿下于燕芸一生安康,如今看来,竟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了吗?
十岁的颛孙塑苍被幽囚于东宫之内,日夜咳嗽不断,御医束手无策。贪心恨意越重,这病也就越不能好。御医说心病还须心药医,可是让他去哪找仪光公主,此刻的归谷王后早已长眠于地下。那便让他恨吧,恨也许还能让他活下去。李立那夜给塑苍讲了奥莱国他母亲的事情,以及奥莱国几位王子相继惨死的事情。塑苍毕竟还是个孩子,张口竟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。颛孙燕璋当即禁了他足,已经十多天没再去瞧他。
丞相被罢,臣子一时噤若寒蝉,曾经热闹的朝堂顿时清冷下来。今年的应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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