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决心一定要解了爹爹身上的毒。她随着兰姬的指示用美人计诱惑霸光,趁他神志放松的时候窃了军事图,她拿到后兰姬百般索要,娘亲却犹豫了,霸光在她心中是一个好人,她利用了他,她拿着军事图想了一整夜,终于兰姬找到了她,打昏了母亲,拿走军事图。霸光清醒后来不及对母亲说些什么,便去追查兰姬的行踪。三日过去了,兰姬彻底不见踪影,母亲知道自己酿下大错,投了映鸳井。”阿寥流下一滴眼泪。若倾走过去轻抚他的肩膀。
“爹爹死讯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清醒过来了,逼走爱妻,抛下稚子,出卖挚友,他,他一定受不了的。”小小阿寥将事情看得通透,如果说问他原不原谅他的爹爹,在他回答只有一个爹爹的时候便知道了答案。文成宣从门外走了进来,他总算是听到了事情的真相。他蹲下身子,问阿寥:“你可愿再见见霸光?”
阿寥没有回答。他接着说:“虽然是阮听在情智不明的时候将这一切捅了上去,可是霸光是真的被革了职,也许会死。”
阿寥几不可见地将匕首握紧了些。文成宣接着说道:“我会将这一切秉明王爷,看是否酌情可以留霸光一条性命。”说完,文成宣走了出去。
若倾将小小的阿寥揽在怀中,他真的不想见霸光吗?阿寥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,若倾用手帕轻轻搽试他小小的脸颊。
三日后他们一行人告别,阿寥站在寺庙的最高处,看着师兄为他们引路,就在拐角处,他们的身影要消失的刹那,阿寥从屋顶跳了下去,急忙回房中收拾了包袱。他来到院中。
主持被对着他:“决定了吗?”
“师傅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他叩了响头,急急忙忙向山下追去,主持转过身来:“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阿寥,希望你这一去,可以打开心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