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无视了热闹的人群,回眼望去,一位粉色纤纤的女子正抬头看他,眼中情深只一瞬便消失不见,她手下悠扬婉转,悦耳动听。虽是勾栏之地,却有如此气质的女子,让人观之可亲,赏心悦目。
金铭风很自然回过头,南宫临风看到了,不由分说拖着金铭风从人群中又挤了回去。
来到那女子面前,女子的亲生戛然而止,似乎没想到她刚刚一直观望的俊俏男子竟然上来了,她轻拂了一下身,见礼到:“公子。”
她的心中有半分羞怯和一分的惊喜。南宫临风上前道:“姑娘琴音真是美妙,可否为我二人再谈上一曲?”
她掩下欣喜之色,轻声道:“公子想听什么?”
她微微颔首,却又有些希望那位公子能够开口与她对话。
“这听曲嘛——”南宫临风想了片刻:“自然要听这王都汴梁城中最有名的《凤求凰》。”他又看向那女子,询问她是否可以。
女子微微作了难,一旁的妈妈赶忙上前:“《凤求凰》?公子,这可是名曲啊,难道公子中意小女?”
“哈哈,姑娘身材窈窕,所谓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,妈妈难道舍不得我等听这天下名曲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那妈妈赶忙吩咐人备下酒菜,亲自为两位公子斟酒。
舒缓的琴音袭来,似是力有千钧,琴指婉扬,转换处勾拨有力,不似她表面那般柔弱。一曲,一音,一振,皆抒发那种爱恨痴枉,一字,一句,一声,句句是缠绵入骨和情深义重。
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爱情故事此刻悬浮在金铭风的脑海中,他听得入了迷。一曲罢,众人都久久不能回味。
妈妈先在一旁开了口,“今夜是我们浮卿姑娘的初夜拍卖,价高者得。”她先是对外喊了一声,又转过头来:“两位爷今夜要不要给你们也留个席位?”
金铭风率先开口,“不必了,”他放下银两先走了出去,南宫临风立马跟上。
浮卿低下了眼眉:果然,果然是配不上的,一介风尘女子如何敢肖想堂堂如玉公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