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章这么急不可耐
“我想看你要偷什么东西!”沈言酌平静姿态,走进去将司柠打开的柜子门关闭,“想要什么直接说就是,翻箱倒柜的,你也不嫌累得慌。”
司柠抿唇,“谁说我要偷东西。我什么都没拿。”她摊开自己手。
沈言酌瞄她一眼,“你不是什么都没拿,你是没找到想要的那个东西。”
司柠莫名紧张,“你知道我在找什么?”
“当然。”沈言酌肯定道,“你想偷我的心。”
司柠:......
白担忧一场!
她无语瞥过沈言酌,当着他的面翻找起来,“他们说你有很多钱财,我想偷你的钱财。”
“那你不该在这里找,你该去库房。”沈言酌坐在桌前,倒茶举过去,“翻箱倒柜也挺累的,喝杯茶缓缓。”
司柠:......
她关闭柜门,走过去坐下身,伸手接茶盏。黯淡无光的眼神在看到沈言酌腰间佩戴的东西后,骤亮。
“想睡我就直说,我知道你觊觎我许久了。”沈言酌笑谈。
司柠眨眼,找了这么久,原来东西在沈言酌身上。
她伸手接住茶盏,眼珠狡黠一转,故作失手将茶水倒在他身上。
“哎呀!我手伤着无力,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忙放下茶盏,拿出帕子擦拭他身上,手往腰间伸去。
刚触碰到那腰牌,胳膊被拽住。
心跳加速一瞬,抬头看去。
“故意的!想看我脱衣服?”沈言酌不羁玩味。
司柠指尖点触在那腰牌上,挣扎了下胳膊,“我真是不小心。”
“不小心也要负责!”沈言酌抓着她起身,去了里屋。
“负什么责?”司柠惊呼。
“打湿了我衣服,不伺候我更衣吗?”沈言酌质问。
司柠眸光一闪,“更衣!”
那岂不是要脱衣服!
她视线至上而下扫视过,在他腰间的停留片刻,直接上手扯腰封。
“大人说的是,我理应负责。”她扯动腰封,想将腰牌拽下来,再藏起。
沈言酌被拽地身子踉跄,“慢点。”他扣住司柠肩膀,“这么急不可耐?”
“胡说什么!我替你更衣啊。”司柠依旧不松手,扯着腰封。
沈言酌低头看着她扯,语调懒懒带着异色,“知道的是说你要伺候我更衣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吃了我。”
司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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