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紫痕迹。
那哪是床事,分明是虐待!
司柠看着小丫头担心的样子,心里一阵柔软,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:“我没事,春桃,我没事,我们很快就能不被人欺负了。”
你也不会再被国公夫人嫌弃碍事,锁在房中了。
春桃年纪小,闻言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”
但片刻她又蔫巴了:“姑爷战死沙场,国公府岌岌可危,国公夫人为了保命,怕是会继续让你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司柠却明白。
让她继续去陪沈言酌,做整个京都最上不得台面的女人。
司柠敛了敛眉心,起身找了纸笔:“春桃,你帮我送封信给御史孙大人。”
她贴在春桃耳边,耳语几句,小姑娘一脸凝重,使劲点了点头。
而后,她又惴惴问了一句:“那你今晚,还要见沈大人吗?”
司柠倒是想起来,沈言酌是说了晚上见。
她笑了一声,摇摇头:“今日累了,歇下吧。”
她洗沐躺在床上,明明很累,却睡不踏实,半梦半醒间脑海里总是反复循环前世的事情。
楚怀洲厌恶地吩咐下人杖责她,鲜血将她锦衣染成血红色,最后画面一转,却成了沈言酌。
他死时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,无声喊了一句她的名字……
司柠猛然惊醒,窗外天色已经泛白。
她没了睡觉的心情,起身收拾,待忙完所有才去灵堂,还没走近,就察觉到不对。
国公府的人都低着头,似是在忌讳什么。
司柠走近,一道侵略目光直直而来。
她眼皮轻闪,掀眼望去。
上头的沈言酌随意靠在太师椅上,长指把玩着杯盏,视线看似随意散漫,实则全在她身上。
司柠惊讶,如今京都人人都巴不得和国公府撇清关系,他却敢大摇大摆地来。
灵堂众人看见司柠,眸色不明,相继离去,只有沈言酌一直坐立不动。
“你昨夜没来!”他突然出声,眼底带起一分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