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凝夜眼神冷漠：“我走到今日，你的重生，还有你知道的未来，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留着你的命，只因你姓‘南宫’。百足之虫，死而不僵，总有些夕照王朝的拥护者，坚信天还没有变，想要卷土重来。那我就给他们这个机会，南宫一族的太子就在地牢里，他们尽管打着‘勤王’的旗号来。”
南宫珞后背突然起了一阵凉意。
他知道夏侯凝夜说的都是真的。
镇国公府夏侯世子，一向高傲，也一向自负——但他也无法否认，夏侯凝夜有这个高傲和自负的底气。
“你说，我听。你不愿意，我就想办法让你说。你若要赴死，也无妨，这世上之事总有第二条路可走，谁都没那么重要。”
夏侯凝夜半张脸背着光，俊美至极的容颜有了几分骇人的阴鸷。
只短短几句话，南宫珞却又似回到了那日的城楼之战，他败得一塌糊涂。
他苦笑两声，背抵着灰墙，仰起头，声音干涩：“我不知道。那时我已经死了，魂魄不是人，看不到事情全貌。”
他说了那十年之事。
夏侯凝夜面色不变，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说“半见用她的命替了他的”，原只是诈南宫珞的猜测，没想到竟然——十有八九是真的！
如果这是真的，那么杨夫子从老祭司口中得知的大灾便也是真的。
老祭司能感知到大灾，照理说，白乾坤和蔡元羲多少也能察觉到一些。
可他们却不知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，大灾已经有了苗头，却被人强行压住了？
夏侯凝夜眸底一震，却又很快恢复如常：“我还想知道一件事，南宫煌当初即位为帝的真相。”
南宫珞没料到夏侯凝夜会问这个，愣了下，抿唇斟酌一番：“宫中巫蛊案后，先太子自戕而亡，父皇在几位皇子里脱颖而出，继承大统。此事你应该知晓。”
“你的祖父，是心甘情愿将皇位传给南宫煌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祖父对先太子可有后悔之意？”
南宫珞愣在当场，脱口而出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如果你祖父有后悔之意，那便不是心甘情愿传位给南宫煌。”
夏侯凝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，“那位先太子，我多少有些印象，不算雄才大略，却比南宫煌宽厚。做一个守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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