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半见不禁握住了他的手:“能有这般谋划的,除了皇甫缙云,我想不出第二人。可安陵城和周家案,又明显与他无关……”
夏侯凝夜缓缓道:“南宫珞。”
沈半见蹙了眉:“他……”
夏侯凝夜:“率禁军清剿御风军和虞家军,是他;能命令泽州郡守对周家动手的,也只有他。”
沈半见眉头蹙得更紧了:“他也是杨夫子的亲传弟子,他这人你怎么看?”
夏侯凝夜:“平庸,懦弱,无能,这是北域一战之前,我对南宫珞的认知。但这两年发生之事却证明我错了,我小觑了南宫珞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嘲讽,“虎父无犬子,南宫煌那般心狠手辣之人,又怎会养出一个心慈手软、碌碌无能的太子?”
“一个强势的帝王,会忌惮同样强势的儿子。如此,扮演懦弱无能,倒确实是身为太子的生存之道,南宫珞可一点都不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