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醉了,又不通诗词,尹缪便轻而易举地让你在纸上签下了名字。如此,证据确凿,又没有证人,你和周家连翻案的可能都没有。”
“这个局设得不复杂,却是个死局。”
周鑫鑫白着脸,嘴唇一张一合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最后只能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:“是我蠢!”
周老爷看着夏侯凝夜:“确实是犬子大意。这位兄台可有法子,助我周家洗刷冤屈,我周家愿倾尽家财报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