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想哭就哭,一切有我。”
沈半见环住了他清瘦的腰,在他怀里毫无顾忌地失声痛哭,将这些日子来害怕、惶恐、绝望……一一倾泻。
泪水浸湿了夏侯凝夜单衣,落在他胸口,又渗进他心里。
仿佛无数根针扎进去,竟比那晚经脉尽断还痛。
他很早就有了意识,周围发生的一切他都听得到,只是醒不来罢了。
她每日都忙忙碌碌的,替他施针,煎药,换新鲜的花,跟蔡元羲说泽兽骸骨,教柔蓝祭祀之事。
夜晚,她安静地睡在他身边,一如从前。
直到有一晚,她似从梦中醒来,握着他的手幽幽地说:“凝夜,我不想喝孟婆汤,不想忘了你。如果有下一世,我们还在一起,好不好?”
那一刻,他才真正害怕自己醒不来。
他们这一世都还没走完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