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一边。”
“这是我的生意,怎么会不差我?我知道你是好意,但这个时候,我不能站一边。”沈半见也不等夏侯凝夜回话,径自冲进了仓库。
仓库有两层,地面湿答答都是水,雨水还在顺着沙袋的缝隙往里淌,管事带着人正努力将一层的布料和染料往二层搬。
沈半见也赶紧帮忙一起搬。
上楼梯时,不其然与人撞到了一起:“抱歉——”
看到浑身是水、脸色发白的陆棠梨,沈半见有些诧异。
陆棠梨没吱声,侧过身跑下去继续搬东西。
沈半见也未多做停留,疾步上二楼。
搬了两趟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背后冷风飕飕的。
一转头,却见二楼通往屋顶的那扇门被吹开了,她急忙跑过去,想把门关上。
谁知手刚碰到门,便听见头顶传来“吱呀”的声响。
沈半见抬头一看,恰好瞧见那根脆弱的房梁承受不住砖的重量,断了。
她头皮发麻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:燕龙战你大爷的,造的什么豆腐渣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