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经错乱,并不是真疯。”
沈半见示意燕龙战放她下来,跪在地上替宋氏把脉:“她真是钱宜昌的夫人?”
燕龙战甩着被咬疼的手臂,也是奇怪:“是啊,续弦,钱宜昌平日里疼她疼得跟宝贝似的,怎么就疯了?还关在这里。”
“墨儿是谁?”
“宋氏的儿子,今年六岁,去年我还见过呢,今年倒没见了——”
燕龙战突然反应过来,有些不可置信:“钱宜昌杀了墨儿,宋氏才疯?虎毒还不食子呢,钱宜昌莫不是真疯了吧!”
沈半见则将那些被抓的孩子和墨儿联系到了一处:“大抵是真的,而且很有可能,墨儿是钱宜昌杀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她用了“杀”字,而没用耸人听闻的“吃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