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王的高徒,血与眼泪里更有能让薰枫草活的苔古草!
原来,冥冥之中,上天早有安排。
而她,是他的救赎。
青粲和柔蓝重新开始了他们的求学生涯。
和白朝寒之间也说开了。
风寒虽没好透,但沈半见搞事业的干劲有十成!
画好织布机图纸,就去找燕龙战谈生意。
燕龙战一咬牙,选了提高十倍速度的织布机。
没法子,西北军的单子只交了不到三分之一,实在不能再拖了。
至于染色之事,他也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乖乖付钱。
沈半见把每日十二个时辰掰成了二十四个时辰用:做药丸子分一点,画图和指点木匠做织布机分一点,调色和织染再分一点,医馆实在顾不上了,坐诊之事便交给了新请的牛大夫。
新的织布机两日后就做好了——燕龙战让木匠不眠不休干的。
又火急火燎地让张七野把沈半见带来。
沈大夫才睡了一个时辰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好想骂人,可没有力气,也没有骨气,谁让她收了燕龙战八百两呢?
“我同你一道去。”身边传来白朝寒清冷的声音。
沈半见不由偏过头去,用眼神询问:你要查些什么吗?
白朝寒没给回复,只说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男人心,海底针。沈半见好困,也懒得费脑子。
沈半见卖给燕龙战的是一种双人合织的织布机图纸。图纸画得精细,木匠们做得也还算到位,调试了一早上,又做了些修正,到下午的时候,织布机就能用了。
短短一个时辰,一匹布就新鲜出了炉,燕龙战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这、这——我看看!”
本着“要快也得好”的宗旨,燕老大仔细检查了下那匹布,啧啧赞道:“不错不错,以前那些织布机织的布,中间老有一条粗线,这次织出来的,压根没有!”
白朝寒眼神骤然一沉,那些惨烈的记忆闪现脑中。
他中了毒。
头越来越晕,他一剑刺在腿上,痛楚让他恢复了清醒,他看到了面前躺着的乌羽国士兵。
他们的盔甲,他们的军服,他甚至看清了他们衣服的纹路,隔一段,便有一条粗线。
刺痛带来的清醒是短暂的,军服越来越模糊……
“白先生?”
白朝寒猛然回神,他看到了沈半见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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