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沛流离,身子早就在抗议了。
这一睡就睡过了晌午,老金都给白朝寒他们送午饭了,她还没起来。
白朝寒思忖了下,决定和老金去瞧一瞧。
门敲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沈半见迷迷糊糊的声音:“什么事?”
“用午膳了。”
“不吃了……”
白朝寒越听越不对劲,眉一皱,一个用力推开了门,大步而入。
榻上的沈半见面色潮红,他在她额头上一按,手上滚烫,心中不由一紧:“你病了。”
“吃点药就好……”
白朝寒知道她有退烧的药丸,赶紧去马车上找了找,万幸,找到了一瓶。
喂她服下药后,见她冷得发抖,他又找了床被子,给她压上。
沈半见很快沉沉睡了过去。
白朝寒还是不放心,索性端了盆水来,坐在她床边,绞了湿布盖在她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