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裴商墨似是轻嘲的笑了一下,刚才那一瞬间,他竟然在期待着裴衍对他能有那么一丝的信任。
果然是痴心妄想啊,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,他从来就不姓裴。
“为什么要杀他!”裴衍的声音里满是悲痛,在他看来这些话都是裴商墨的借口,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裴商墨的眼皮子底下杀人。
“看他不顺眼,便动手了。”裴商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,但是眼底也越发的冰冷,对眼前的这些人再没有一丝的留恋。
“你!”裴衍气的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,眼中邦满是愤怒,指着裴商墨的手因为愤怒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“消消气,以后裴氏让你生气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裴商墨路过裴衍身边的时候沉声道。
裴氏那个烂摊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,没有外来资金链的支持,垮掉只是时间的问题,冷冷的看向裴衍身边的一众人,况且还有这些蛀虫在内部疯狂的啃噬着裴氏。
裴商墨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越过众人径直进了客厅,裴衍的房间,从他十岁那年裴远掉到河里说是被他推下去的,他被裴衍叫进来训斥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一步,今天是十几年来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了。
因为他要拿回不属于裴衍的东西。
外面的裴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,从色匆匆的去追裴商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