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系列动作小心翼翼,又呵护至极。
风,轻轻吹过来,裴商墨将江梨白锁骨那里解开的领结向上拉了拉,避免冷风往江梨白脖颈上窜进来。
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小心翼翼,属实的难得耐下心。
只不过,当他转身的时候,三个人影齐排坐在裴商墨的客厅大门前,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,裴商墨只抿了抿唇,形色正常的走过去,淡然的扫了一眼,“你们来做什么。”
靳廷琛他们被沈幼安拉过来,美名其曰是来找裴商墨叙旧。
沈幼安拍了拍面前的酒箱,“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从国外带来的美酒,一起尝尝?不过几日不见,你和小梨白相处的很好嘛,进展飞速。”对着裴商墨痞笑了一下。
裴商墨索性径直绕过他们,抱着怀中的人儿阔步走进去。
沈幼安微微挑了挑眉,“这可是商墨的人生大事,他这辈子,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女人的身上过,这江梨白可是唯一一个,能得到他青睐的人,能让他不孤独终老的,估计也就只有她了。”
“你这么关心商墨的人生大事,究竟有什么企图?”靳廷琛轻笑一声,意味深长的看着他。
沈幼安摸了摸鼻尖,语气云淡风轻,却说着最戳心的话,“她喜欢商墨,商墨有主了,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我。”
“这么多年,你还没放下宋思妍?”温清听到他的话,不由得诧异的看着他。
“她快回国了。”沈幼安无所谓的笑了笑,面上满是不在意,搬着手中的箱子,率先走了进去。
两人在后面无奈的笑笑,原来看似最不正经的人实则最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