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杀人啦,要命啦,没天理呀,你们官民相护,就欺负我孤苦伶仃,无人可靠。”
“容二叔……”杜奉瑜喊了一声,容振威瞬间会意,快速上前,一把扼住男子的手臂。
他没法再反抗,杜奉瑜直接上前,为其把脉。
须臾,结论就出来了:“他不是吃了番薯中毒,而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所以才闹肚子。”
“怪不得呢,这人一向懒惰,不顾形象,活该。”
“我估计他家里的锅几年没洗了吧,丢人玩意。”
“自己家里的东西不干净就算了,还跑出来害人,真是恶心,赶紧滚吧,快滚。”
被当场拆穿的男子面子上挂不住,立刻翻身而起,匆匆离开。
看着他的身影远去,百姓才停止骂声,看向孟岳和容家人。
“此番是我们误会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们知错了,日后绝不会怀疑你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事,没事。”一行人爽快原谅百姓,旋即,将番薯全部发完,便回了县衙内。
这里的事情初步解决,容家人也不愿再留,饭桌上提出离开。
孟岳闻言,脸上升起不舍,刚要出言挽留,就被杜瑾打断。
“你知道我们身份的,再多留下去,对我们,对你都无益。”
“老师,我知道了。”孟岳思考片刻,深觉就是这么个道理,也不再挽留什么。
当天晚上,孟岳一直在想最近发生的事,心里的三观被彻底颠覆。
他一直信任,百姓所依附的朝廷,遇到灾难,对他们不管不顾,可偏偏自己的老师和容家的罪人为他们弹尽竭力,不为功名。
这孰是孰非?自己看得很清楚。
猛然从床上翻身而起,惊醒了身旁的孟夫人,她深知孟岳有心事,没有过多责怪,只是温柔询问。
“遇到难事了?需不需要我和你聊聊?”
“你说为官者应当追求什么?”孟岳这句话像是在问孟夫人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两人沉思许久,最终孟夫人先开口说话:“我觉得应以百姓为本,让他们吃饱穿暖,不为生计奔波。”
“对,我要的是百姓好,而不是忠于哪个君主。”孟岳突然顿悟,披着褂子,来到杜瑾房外,轻轻敲了敲门。
此时,杜瑾还没睡,正在和容振朗讨论国情。
两人听到敲门声,默契的回应:“进。”
得到首肯,孟岳推门而入,直接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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