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什么。
许伍佰这才返身,走到田丹身前,推着自行车,与她并肩在积雪未消的街道上慢慢走着。
“听小耳朵说,你找我?”他侧头看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,“有事儿吗?”
田丹在原地愣了小半会儿,才缓步跟上。
雪地里,一条清晰的车辙印,旁边是两行并排的脚印,拉得老长,仿佛要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。
“听说你结婚了?”田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许伍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承认。
田丹是出国留过洋的女人,知性,开放。
国外的那些风气,她见识过,也思考过。
她停下脚步,看着男人推车继续向前的背影,声音提高了些,带着豁出去的执拗:
“那我怎么办?”
许伍佰也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,只是轻笑一声,笑声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有些飘忽:
“你不懂什么叫爱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中了田丹内心最敏感的地方。
那年也是这样的天气,跟她父亲田怀中,还有那个前男友,一起摸进危机四伏的四九城。
可万万没想到,那个信誓旦旦的男人竟是叛徒!
图穷匕见的那一刻,若不是作为秘密交通员的许伍佰如同神兵天降,他们父女俩估计早就成了孤魂野鬼。
后来她腹部中枪,生命垂危,是许伍佰给她做的手术,悉心照料。
他什么没看过?什么没碰过?
为了取出子弹,不得扒光了操作吗?
麻药都模糊不了的,是那双巨大、有力、又异常滚烫的手游走在肌肤上的触感。
朝夕相处了几个月,他把重伤的她从鬼门关拉回来,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任务,没当回事。
然后他就失踪了,人间蒸发。
再得到消息,就是他莫名其妙地结了婚,然后又继续着他的“失踪”。
父亲托关系,明里暗里翻遍了半个四九城,愣是找不到他半点踪迹。
原来,他就藏在东城区,藏在这样一个看似普通,却让她遍寻不着的角落里。
对于许伍佰这句“你不懂爱”,田丹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,早就想过不知道多少遍,设想过无数种回答。
此刻,她银牙紧咬,迎着许伍佰转回身那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,清晰而坚定地说道:
“你不是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吗?”
“我现在告诉你,那东西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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