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顾忌。
谭雅丽到底是资本家出来的姨太太,见识多,放得开,说起话来眉飞色舞,毫不避讳。
“淮茹姐,我跟你说,这男人啊,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。”谭雅丽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调侃,
“可你没尝过的时候吧,也就那样,一旦尝过了伍佰这号的,那真是……离了一天都跟丢了魂儿似的!”
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:“自打跟他好了,我这就跟上了瘾一样,天天想,夜夜盼!有时候半夜里实在熬不住,浑身跟蚂蚁爬似的,我还得偷偷摸摸溜出来,就为了找他…….凿那么几下子才舒坦!”
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刺激的事,脸颊泛着异样的红光:“解放前那会儿更夸张!有一回,在他那医务室里,外头就是交接班的工人,脚步声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,他把我按在诊断床上……哎呦喂,那感觉,又怕又爽,魂儿都快飞出去了!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差点没把自己憋死!”
秦淮茹听得面红耳赤,心跳如鼓,手里捡煤块的动作都慢了。
这些事儿,她光是听着就觉得臊得慌,可心里又像有只小钩子在挠,痒痒的,忍不住去想那画面。
谭雅丽说着,也动手帮着秦淮茹拾掇起来。
她身上那件华贵的呢子大衣早就脱了,换上了一身从带来的包袱里找出的、半新不旧的粗布棉袄棉裤,虽然料子普通,但穿在她身上,依旧难掩那份天生的窈窕风韵。
她显然是刻意为之,不想让秦淮茹觉得有距离感。
两个女人合力,一个递柴,一个捅火,很快就把正房那铺大炕烧得滚烫,热气隔着炕席都能感受到。
用屁股想都知道,她们想把炕烧得热热乎乎的,是想干嘛。
秦淮茹心里还是有些放不开,想到可能要“打群架”,脸上就一阵阵发烧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不像旁边的谭雅丽,眼神里跳动着跃跃欲试的火苗,仿佛期待这一刻已经期待了很久,连呼吸都带着点迫不及待的灼热。
“女人跟女人,差距还真是大……”秦淮茹心里偷偷嘀咕,又是羡慕,又是自愧不如。
“淮茹,”谭雅丽凑过来,亲热地揽住她的肩膀,语气真诚,“你可一定得加把劲,早点给咱们男人生个大胖小子!这可是顶顶要紧的大事!”
她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,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