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颤抖地指向许大茂:“你……你个小畜生!你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许大茂根本不给机会,立刻又酝酿了一口。
“咳——呸!!”
第二口浓痰,几乎贴着聋老太的裤腿飞过,落在她另一只脚旁边。
“啊啊啊!!反了!反了!!”聋老太气得浑身哆嗦,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。
许大茂脸上挂着气死人的贱笑,动作不停,第三口、第四口接连吐出,
虽然不是直接吐在她身上,但那“呸呸”的声音和地上越来越多的痰渍,
带来的精神伤害和恶心程度,简直爆表!
“你你你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聋老太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脑门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难受的不得了。
这几天本就觉得气息不畅,夜里难受。
此刻被许大茂这么一气,更是雪上加霜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许家卧房里。
秦淮茹急匆匆跑进来,脸上带着点焦急:“当家的,那个聋老太她……”
许伍佰刚套上裤子,正准备系腰带,闻言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知道了。”
他心念电转,那副加了料的方子,聋老太应该已经吃了几副了。
按理说,她这把年纪,心脉受损,肝肾亏虚,被那虎狼之药一催,
这会儿精神头应该很差才对,还能这么中气十足地骂街?
八成是虚阳外越,回光返照。
于是他淡淡地补充了一句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:
“没事儿,聋老太大限将至,强弩之末,估计……就这一两天的事了。”
“啊?!”秦淮茹吓得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溜圆,“当家的,这……这……”
看着她那因惊愕而微张的红唇,许伍佰系腰带的手顿住了,
心头那点因被打扰而产生的不快,瞬间被另一种火热的兴致取代。
他索性将刚系好的裤带又松开了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朝着秦淮茹逼.........近。
“媳妇,我教你一些道理,你要听好....”
没一会儿的功夫。
秦淮茹听着当家的在话,点头如捣。
该说不说,许伍佰讲起道理来,也是头头是道。
至少,从秦淮茹不停点头这个事儿上,可以看出来,许伍佰有教授潜质的。
.......
中院。
许大茂见好就收,冲着聋老太做了个极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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