佰凑近些,隔着衣衫,仔细听陈母后背呼吸时产生的细微杂音。
“同志,我……我妈她怎么样?”陈雪茹声音颤抖地问,漂亮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。
许伍佰缓缓睁开眼,目光锐利:“南方人?”
陈雪茹连忙点头:“嗯!我们是姑苏过来做生意的。”
“肺病!是陈年旧疾。”
许伍佰迅速做出了判断,
“你母亲这病根在肺腑,属于阴虚肺燥之症。
南方气候湿润尚可维系,到了四九城,冬天干冷异常,燥邪伤肺,故而急性发作,甚至咯血。
这病,需要长期调理,急不得。”
陈父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许伍佰仅仅通过望闻问切,
就将病因、病机说得如此透彻,连他们是南方人都猜出来了!
他原本的“同志”称呼立刻变成了充满敬意的:“先生…您难道是……”
许伍佰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淡淡道:“放心吧,这病能调理。”
说着,他取过桌上的纸笔,开出了一个滋阴润肺、化痰止咳的方子,
其中几味药的搭配和剂量颇为精妙,显露出深厚的功底。
“掌柜,麻烦跑一趟百草堂,这个点,应该能抓到药。”
把方子递给了陈父后,许伍佰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。
手法娴熟地在陈母后背的肺俞等穴位上轻轻刺入,主要是引导不多的阳气,帮助驱散肺中积聚的寒气。
几针下去,陈母原本急促痛苦的喘息竟然渐渐平缓下来,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。
陈雪茹看得又惊又喜。
陈父也是有见识的,毕竟看了不少医生,都说慢性病难治,可刚刚几针下去,就肉眼可见的好转。
心想,这下自己的媳妇有救了。
不再多想,推着自行车,就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