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亏啊。
他摆摆手:“行了,坐下吧。”
指了指堂屋中央的八仙桌,许伍佰自己先坐了下来,示意许大茂伸手。
许大茂这小子,有死精症。
从去年他十四岁初次遗精后发现异常,许伍佰就给他诊断出来了。
这病在这年代几乎就是不治之症,意味着他将来很可能绝后。
作为亲叔,又是大夫,许伍佰没少费心,各种方子、针灸试了个遍,可效果寥寥,愁人得很。
不治不行,毕竟是老许家的香火。
可治吧,又真是块难啃的骨头。
死东西你想救活,挺难的。
许大茂乖乖伸出瘦巴巴的手腕,放在桌上垫着的旧脉枕上。
他虽然年纪不大,但家里是娄家的佣人,耳濡目染,
加上许伍佰从不避讳,对自己这病也早已知情,脸上没了平日的跳脱,多了几分忐忑。
这年代讲究的是传宗接代!
当初知道这个问题,气的大哥许伍德想要重新开小号。
许伍佰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,闭目凝神。
指尖传来的脉象依旧沉细无力,尤以肾脉为甚,犹如枯井微澜,显示肾气亏虚、精气不足的本质并未根本改善。
他暗暗调用系统奖励的“鬼门十三针”附带的医理知识深入探查,能更清晰地“看”到病根深种,非寻常药石能速效。
良久,他松开手,睁开眼,看着侄子期待又紧张的眼神,沉声道:
“脉象还是老样子,没什么起色。最近……夜里还有遗溺吗?腰还酸不酸?”
许大茂脸一红,小声嗫嚅:“还……还有点儿,不多。腰有时候站久了有点酸。”
许伍佰叹了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纸笔,一边斟酌着写方子,一边说:
“上次开的桂附地黄丸加减,看来力道还是不够。
这次给你换几味猛一点的药,加些紫河车、鹿角胶,试试看。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许大茂:“我跟你说的,戒手淫,千万记住了!
现在你这身子,漏一点就亏十分!
再管不住自己,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你!听见没?”
许大茂被说得面红耳赤,连连点头:
“听见了听见了,小叔,我肯定管住!我还想……还想以后娶媳妇生儿子呢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!”许伍佰写完方子,吹了吹墨迹,
“按这个去抓药,先吃七副。下个星期我再给你行一次针。
还有,告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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