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养了几个同月份的孕妇,临盆前以其母病了为由回许家,喝药催产,在许家生下一个女儿,那几个孕妇也催产而生,她挑了其中一个带回东宫,成了皇长孙。”
云织想起来了,当时许良娣确实是因为许老夫人病了回许家,突然因为情绪激动而早产,生下了皇长孙,可原来,竟是这般内情。
瞿无疑又道:“而她生下来的女儿,一直被养在母族胡家,胡家出事后,也被接入许家养着。”
云织又问:“那……许朝歌又是怎么回事?”
瞿无疑道:“说是为了入东宫后稳固地位,那日她算计了太子后,在入东宫之前,寻了一个健壮男子,一起待了一天一夜,所以她的孩子,也不确定是太子的还是那个人的,但如此情况,只能是那个人的。”
云织惊骇不已,喃喃道:“这许家的人,真的都好大胆啊,他们是疯了么?怎么为了往上爬,为了权势地位,什么都敢做啊。”
当年,叛国骗功,害死了云呈和二十万军民。
如今,混淆皇室血脉,还两次!
没想到,许家的人不仅无耻下作,还不知死活到这个地步。
瞿无疑也惊叹道:“是,我也觉得他们胆子够大,我听到那些供词的时候,也很震惊。”
云织道:“陛下不得被气死?”
瞿无疑道:“是气得不轻,这些年,陛下颇为疼爱这个长孙,如今却得知是个假的,许家还敢将皇室血脉流落在外,焉能不气?陛下得知这些事,还险些晕过去。”
云织幸灾乐祸,“那太子个人那更得气死了,被许家玩弄于鼓掌。”
瞿无疑道:“是这样,不过现在他气不气的不重要,从他和许铭涛的心腹所审问出来的说法,这次许铭涛和西雍勾结,太子是参与的,”
“他虽然没有直接减雍国人,但许铭涛和西雍所谈,许多都是按照他的心意谈的,他不仅要趁此机会除掉云家,还想借机立功,稳固自己的太子之位,而这些,许铭涛其实也暗示给了雍国。”
云织闻言,忍不住讥讽道:“不仅许铭涛,连太子都叛国,这次雍国人来一趟,看了好大一场笑话。”
“对,所以陛下尤为震怒。”
因为震怒,皇帝甚至都不想再见到太子,只封禁在东宫,也还没对太子怎么着。
但许家上下都在狱中接连审问了,连东宫里的许家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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