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举丧,他天没亮就起身去忙了,云织是浅眠的,都没被他起来的动静吵醒,可见他起来的时候,应该是刻意没惊动云织。
净月昨日被瞿无疑赶去休息,也是天没亮就过来等着云织醒来,一见云织起来,就在云织面前落泪,忧虑云织的处境,还得云织安慰她。
因为出不去,外边的丧事什么情况,云织是不知道的,倒是依稀能听见一些丧仪的动静,她洗漱好用过早膳,又开始琢磨事儿。
没多久,张牧带着孙院正来,又给云织把脉检查。
孙院正在云织的紧张等待和配合下,做了一番检查,依旧是没什么异常。
连那日的那点依稀存在的气血逆行之症都丝毫不在了。
孙院正得知云织丝毫不记得当时的情况,也是惊奇不已,但确实是发现不了什么。
不过……
他神色有些奇怪,颇有心事的样子,因为遮掩的好加上角度问题,旁人没注意,云织却发现了。
看样子,孙院正似乎不是如他所言的毫无发现,但他却说她身体没有异常了……
他有隐瞒?
可他是皇帝的人,来这一趟可不是看诊而已,他发现她身体的任何情况,都是和这桩案子的证据啊,没道理遮掩。
但她虽然奇怪,见孙院正没有所言的意思,就没有多问,趁着孙院正收拾医药箱的功夫,忽然问一旁的张牧:“张牧,今日丧事,我二叔他们应该来了吧?如今可还在?”
张牧道:“回世子夫人,景明公和景明公夫人都来了,如今还在府上,就在外边等着孙院正看诊的结果,一会儿永王在二姑娘那边问完话,还得来问您,看景明公的意思,是要等他们问话的结果之后再离开。”
孙院正和问案的人是一起来的,只是问话的人先去了瞿阑珊那里,瞿无疑先让张牧带孙院正来看云织的情况,交叉着来。
云织点头,道:“我写一封信,你一会儿出去,交给我二叔,请他尽快看。”
张牧应下。
云织立刻让净月准备笔墨纸,去隔间小书房迅速写了封信,密封好后交给了张牧。
张牧便很快带着孙院正离开,孙院正要去和永王禀明她的身体情况,然后顺便看看瞿阑珊的伤势。
云织又等了一会儿,瞿无疑亲自带着永王,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来问话。
云织如实将自己的遗忘告知,虽然永王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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