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织看到何道人的第一想法,就是荒谬。
佛家和道家虽然井水不犯河水,但也并不怎么合得来,毕竟要争香客和信众啊,他一身道袍手拿拂尘,站在佛门之地,也不怕被打死?
看来还是佛门之人比较善,莫说打他,赶都不赶,门口也有些和尚在的,都当他不存在。
不过何道人往那一站,挺醒目的,来来往往的香客都瞧得见。
云织与何道人对视一眼,何道人大概是惊讶她怎么和这么多人一起来,一脸疑惑。
云织刚要眼神示意,旁边的瞿敏清惊讶出声:“咦,那里怎么有个道士?这不是佛门之地么?道士也能来?而且他好像还一直看着我们?”
瞿敏清一说,瞿无疑和瞿阑珊也看去。
何道人赶紧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们。
云织松了口气,心想应该不惹人疑心了,不然若他一直看着他们,瞿无疑只怕要生疑。
但瞿敏清又纳闷了:“他又不看了,奇怪,方才一直看着我们啊,莫不是个好色的,看到我们男俊女美,移不开眼?”
云织:“……”
就这样误会吧,也挺好,反正何道人不知道。
瞿阑珊道:“三妹妹不可胡言,既是个道士,便是不入凡尘的方外之人,岂会好色?”
瞿敏清撇嘴:“二姐姐这话不对,道士也是人,还是男人,怎么就不好色了?连宫里的太监都有好色的呢,母亲说了,只要是个男人,都是好色的。”
瞿阑珊默了。
前面的瞿无疑停下,看向瞿敏清,嘴角一扯:“呵。”
这一声‘呵’,可把瞿敏清吓得不轻,赶紧找补:“三哥,我不是说你好色啊,刚才忘了补充一句,三哥除外,三哥不好色。”
瞿无疑要找茬,总是有切入点的。
他冷笑一声,“所以你是说,我不是个男人?”
“啊?”
瞿敏清傻眼了,她说了么?
她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声音都岔了,“不不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三哥,我没说你不是男人啊。”
瞿无疑冷飕飕道:“可你说了,是个男人都好色,除我之外。”
瞿敏清要哭了,她以后一定说话谨慎再谨慎。
她忙鬼鬼祟祟的扯了扯云织的衣袖,在其中有的注目下,硬着头皮求救:“三嫂,救命啊。”
瞿无疑便也看向云织,却正好看到云织目光从那边匆匆移回来。
瞿无疑见状立刻往她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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