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昨晚做了不好的噩梦,今日便心神不宁,适才午憩又梦魇了,梦中也极为可怖,便吓着了,这才病了。”
瞿无疑挑眉,“是么?可我怎么瞧着,你怕的是我呢?怎么?你的噩梦里有我?”
你猜对了!
下午的梦魇,可不就是他么?
“没……没有,世子怎么会这样想呢,妾身不怕世子,噩梦也不是世子,是……许家和东宫。”
瞿无疑‘哦’了一声,“是么?可我看你刚才,明明是在怕我啊,见我到来,跟见鬼似的。”
云织僵了僵,连忙道:“怎么会呢?世子是妾身的夫君,又不会伤害妾身,还帮过妾身大忙,妾身怕世子作甚?大抵是梦中太过骇人,便杯弓蛇影草木皆兵,见着人就怕。”
瞿无疑一想也是,不然没道理她会怕他。
他啧了一声,“还以为你是个胆子大的,先前不仅算计利用我,还为了嫁妆同许家翻脸,更敢得罪东宫,竟被两个梦吓病了,倒是我看得起你了。”
云织垂眸苦笑,“世子确实高看妾身了,妾身也是怕得罪许家和东宫的,只是看得明白什么才是最要紧的,知道自己没有退路,没得选择,只能豁出去罢了。”
她只是,当断则断,知道拖泥带水没有用。
瞿无疑淡淡道:“你这心性,还是得再练一练,做我的妻子,日后瞿家的当家主母,这样脆弱是不行的。”
看吧看吧,他要一个心性强韧的妻子,可不就是因为他有问题?
若心性脆弱,等知道真相受他控制,不得不为他遮掩的时候,哪里遭得住那份折磨?
“……妾身知道了。”
瞿无疑记性很好,又揪着进门的问题不放了,“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,为何那样说?瞿家不给你好日子过了?”
云织都想骂人了,都扯那么远了,他扯回来干什么?
她只能脑筋急转,苦笑哀叹道:“怎么会?妾身只是觉得,刚拿回嫁妆是喜事儿,本该一切都朝好的方向走才是,妾身却突然病了,觉得不吉利,才感慨了这么一句。”
瞿无疑嗤了一声,“病又不挑时候,你自己不争气,一个噩梦就把自己吓病了,扯什么不吉利?”
云织沉默,糊弄过了就好。
瞿无疑人也看过了,懒得多待,“好生养着吧。”
他起身要走,云织忽然叫他:“世子。”
瞿无疑停下看着她: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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