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盐商沈传印提了出来,授意开办商行。」
「原以为这是时过境迁,他想卖谁的人情。」
「现在看来,这是在为收拢漕衙的各个商铺、银号,聚集人手啊!」
当初盐政案都牵涉到前首富身上,怀宁侯都自尽了,几个盐商抄完家哪还记得,就这样被海瑞一直关在大牢里。
但毕竟都是商业人才,变废为宝,重见天日实不稀奇。
这事叶向高反倒没关注过,他偏过头:「还有此事?商号叫什么?」
这种有显然有背景的商号,遇到了就得记一下,说不得哪天就用上了。
徐火勃对答如流:「叶兄早一会问我还答不出来,侯世卿偷偷摸摸做事,哪敢取名到人前晃眼?」
「也就今晨途径清河口时,许是已经得了皇帝首肯,沈传印正巧在岸边题字,好像叫什么————」
「通融商行。」
叶向高记下这个名字之余,也忍不住跟著笑了笑。
商号这名不像侯世卿起的,倒像是沈传印吸取当初头上无人的教训,见了谁都想讨个通融。
「也罢,皇帝要如何施为,侯世卿又作何打算,咱们过不了几日便能验证,也好看看你我庙算策论的水准如何。」
「嗯,等侯世卿向新任漕运总督胡执礼通了气,差不多就能听到风声了。」
两人就此事你一言我一语,你一口,我一口,终于拼凑出来事情的全貌,反应也不尽相同。
一人脸上尽是满足之色,一人则颇显惊惧,唯独想浮一大白的心情一般无只可惜聊了好半晌,酒壶中已然空空。
两人这才偃旗息鼓,转头朝外呼唤起侍酒的美姬。
随著美姬取酒入内打岔的功夫。
徐火勃突然想起什么,伸著脖子朝房间外看去:「在杭还不回来?怎么如厕去了这么久?」
叶向高也猛地回过神。
这才发现两人谏诤半天,方才如厕的同伴还未回返。
此番挂剑游学,除了二人外,还有一位福建同乡,名曰谢肇制,字在杭,正好凑齐三人——毕竟圣人云,三人行,必有我师。
不过与叶向高和徐火勃不一样的是,谢肇制说是游学,更多还是逃难避风头。
无他,这位同乡年岁不高,年仅十四,乃是名门出身,父祖仕宦,又与徐火勃兄弟、曹学佺等人,组建莲社,切磋诗文,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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