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内阁不得不谨慎以待的根本原因。
遵站不到申时行的高度看问题,只著眼于具体的案子,一想到某些干恶不赦的具体,心情便急转直下。
他一时间失了谈兴,只轻轻颔首,以肢体语言作答。
申时行也不以为忤,轻声慨叹道:「无怪乎你们对孙继皋的文章装聋作哑。」
这个问题雏遵已经回答过了。
范应期沉默片刻,终于按捺不住,抬头目视申时行,直言不讳道:「陛下曾曰————」
「政治是流血的战争,战争是流血的政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