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,手臂缝了好几针。
一直到第二天人才醒来,阮芩夏一醒就哭个不停,尤其看见宴宁,“宴宁,我的手怎样?医生怎么说?”
宴宁言语闪烁,知道她受伤,他第一时间就来了。
还没想好怎么说,陆时音从外走进来。
告诉了她,“医生说你的手伤到了经脉,之后还要做第二次手术,就算做了手术,也未必能恢复的跟正常人一样,至于小提琴,别想了。”
简而言之,阮芩夏的手废了。
阮芩夏的脸肉眼可见的变色,胸口闷气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好的那只手颤抖着的指着陆时音,声嘶力竭,像是要吃了陆时音,“是你毁了我的手!陆时音!你赔的手!”
陆时音轻笑,“你的手不是你自己毁的吗。”
阮芩夏想冤枉她,肯定舍不得毁了自己的手,所以一开始只是撞的肩膀,没什么大问题。
结果自作自受,把架子撞松散了,起来的那一下架子倒了,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。
阮芩夏声泪俱下,眼眶泛红,“宴宁,你知道我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手,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,是她!你快让人把她抓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