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,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这小院无关。
林向东没有立刻出声打扰,静静站在月亮门边。
倒是林正源似乎背后长了眼睛,水壶里的水恰好浇完最后一株,他直起身,将水壶放在一旁的石台上,拿起搭在藤椅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这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面容清癯,眼神平和却深邃,久居上位养成的气度,即便在退休后也未曾消减,只是变得更加内敛。
“向东来了。”林正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,目光在林向东身上扫过,仿佛能透过外表看到内里的疲乏与风霜,“最近,很忙吧?看着清减了些。”
“叔公。”林向东上前几步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,“公司琐事缠身,一直没能来向您请安问好,是向东失礼了。”
“哎,自家人,不讲这些虚礼。”
林正源摆摆手,示意他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,自己也坐了下来,“年轻人事业为重,是正理。我虽然在这小镇躲清静,外面的一些动静,多少还是能听到些风声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石桌上的紫砂壶,给林向东也倒了一杯清茶,“银行那边的事,都料理妥当了?”
话语直接,显然对林向东最近的境遇了如指掌。
林向东双手接过茶杯,苦笑道:“劳叔公挂心。暂时是应付过去了。只是……我也没想到,几家银行会如此步调一致。”
林正源端起自己那杯茶,轻轻吹了吹浮叶,啜饮一口,目光望向墙角那株开得正盛的腊梅,缓缓道:“郑家对南江,确实有功,这几代人也出过一些踏实做事、造福地方的子弟,这份贡献,南江人民有记忆,组织上也有评价。”
他先定了基调,承认郑家的历史地位。
但话锋随即一转,语气虽然依旧平稳,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:
“不过,功劳是功劳,规矩是规矩。贡献,不能成为个人意志凌驾于经济秩序、干扰正常商业环境的理由。银行有银行的规矩,市场有市场的法则。把公器当私器,用影响力去报私怨、设障碍,这不是老成持重之家应有的气度,更不是对地方经济负责任的态度。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重了。
直接从“扰乱秩序”、“干扰环境”的高度点了郑南风的行为,并且暗示其行为有损“老成持重”的家风,是对地方经济不负责。
这不仅仅是长辈对晚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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