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来,说是不日就要赶赴桂州上任。
贾母:“好好的,怎么会要你去那么偏远的地方?”
“听说那里既有暑热瘴气,还有诸多的蛇虫蚁兽,你去了可怎么受的住啊?”
“老二,你今年也五十多岁的人了,还要辛苦奔波去到那么远的地方,身体怎么受的住?”
“比起搭上命去上任,我看不如辞官在家里待着好?”
贾政苦笑,“母亲,文书都已办好,再想推辞已经为时已晚。”
“现在已经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了,儿子除了奔赴上任,再无它选。”
王夫人:“可有说什么时候起身?之前准备的东西怕是多半都用不上,须得重新置办。”
“怕是八月二十就得动身,再晚怕是要耽搁了,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,更难开交。”
听见时间这么赶,贾母等人又流了一回泪。
自打那日之后,整个府里都忙碌起来,尤其王夫人跟王熙凤,更是忙完了白天忙晚上,就没有一刻空闲。
便是好不容易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了,也还得替贾政思虑再筹备什么东西才好。
这段时间贾政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,始终不敢面对和接受现在这个局面。
等到了二十日,见到来送别自己的家人时,他才终于清醒过来。
他跪在贾母跟前痛哭流涕,引得贾母也跟着大哭一场,好似活生生受了剜肉之痛一般。
又把家人挨着看过几遍,被一干随从催了多会,他才流着眼泪不得不动身。
看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背影,贾母也知道他不想去,但是又碍于皇命,不得不去,叫她心疼难受了好几天。
贾母这边儿要是洒泪痛哭的话,宝玉那边儿就是艳阳高照,自由自在了。
他整个府里最怕贾政,恨不得永远躲着他走,叫一直看不见自己才好。
现在好不容易升了外任,要不是顾及着老太太的心情,宝玉都恨不得庆祝他个三天三夜。
他好似如今才瞧出园子的美来,只觉得山清水秀,风景宜人,连花上的虫子都可爱了三分。
于是更加肆意地园中胡走乱逛,拈花惹草,追蝴蝶玩蚂蚁。
就这般闲玩,尚嫌不过瘾,还将自己的许多书全都一把火烧了,叫往日禁锢自己的牢笼顷刻之间化成了飞灰。
“哈哈哈,过瘾,过瘾。”
“总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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