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妻”一出,在场的人除了林保国,无不震惊。
伯爵府这边的人自不用说,个个脸上写满惊疑。
侯夫人张氏,林铮也是神情充满了不确定。
“母亲,怎么回事?不是说的和离吗,变卦了。”
林霜站在一旁,低声与李氏说话。
苏鹤眠与二哥在侯府闹得不可开交,一直以来说的都是和离。
就算是在大伯那里,之前也从没说过是休掉儿媳。
李氏也不知道内情,她不愿看到苏鹤眠与林铮和离。
同为女子,也很清楚和离与休妻对一个女子分别意味着什么。
斥林霜道:“别多嘴,先看着。”
从和离变成休妻,二叔公第一个看不下去,不爽快道:
“定安侯,你是不是搞错了?鹤眠先前在侯府就与林铮私下签了和离书,你亲眼所见。
为了什么原因,你心里也清楚。顾忌着保存侯府颜面,我们没讲这事说出来,痛快和离就行了。可你关键时刻变脸,当我伯爵府当真什么都不会说好欺负吗?”
林铮也看向定安侯:“父亲......”
他一开口,林保国就横了他一眼。
“忘记来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?”
来正厅之前,林保国单独见过林铮,让他等会儿什么都不准说,只管看着。
苏鹤眠的二叔公,是她祖父的弟弟,也是七十多岁的高龄了,最护犊子,见小辈被骑脸欺负,忍不住激动起来。
肃国公抬了抬手,温和道:
“老人家,你先别激动,定安侯说休媳,应是有理由,侯爷,你且说来。”
苏鹤眠沉住气,暂时没发话。
林保国道:“还是肃国公讲道理。休媳理由,本侯自然有。在场的都是侯府与伯爵府的人,苏鹤眠嫁入侯府两年,未能为侯府开枝散叶,这是不争的事实吧?”
众人不语,七出之罪中,苏鹤眠未能为侯府诞下子嗣,侯府以此休弃,确实可以当做一大理由。
见没人说话,林保国又道:
“鉴于苏鹤眠嫁入侯府后,除了这条之外,念在她孝敬公婆,体恤丈夫,侯府一直容忍于她。
但在一个的月前,苏鹤眠性情大变,整日在侯府胡搅蛮缠,将她婆母气得吐血昏迷,还疑似与外男纠缠不清。
此等行为,不孝婆母,不忠丈夫,本侯再不能容忍,故而休弃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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