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是谁要杀你,你心中可有猜测?”
萧淮风迎视着苏鹤眠的赤裸目光。
因为泡着药浴,袅袅的烟雾笼罩着萧淮风的身躯,让他的脸庞,身上渗着薄薄的细汗,浸湿的墨发凌乱随意的贴落颈间和胸前,令他整个人仙气飘渺,十分诱人。
苏鹤眠抿了抿唇,觉得在外面喝的茶太少了,口干舌燥。
“定安侯。”
她瞥了眼一旁的茶壶,忍着想倒茶的冲动,先回答问题。
“除他之外,你还想过是谁?”
苏鹤眠道:“杀害我母亲的凶手。”
萧淮风意外:“为何这样说?”
苏鹤眠道:“我的婢女春桃,在我离开清风院期间被人毒害,侯府不少我的眼线,却无一人知道是谁下的毒,甚至查不到一点线索。
能做到如此,唯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下毒之人是会武之人,避人耳目潜入清风院动手,随后逃走。”
春桃的死,是在她得知母亲死亡的线索之后很快发生的。
那时她因军费捐输与定安侯决裂,因此不能判断想杀她的人是害死母亲的人,还是定安侯。
萧淮风道:“你猜得没错,是定安侯。昨夜的刺客是他派来的,毒害春桃的人,是刺客中的首领,名叫万良。”
果然是林保国!
苏鹤眠攥紧了拳,她将春桃视作妹妹,无辜死在林保国手中,这个仇,必报。
萧淮风问:“知道是他了,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?”
苏鹤眠道:“和离。”
彻底与定安侯府割离,再找机会找定安侯报仇。
萧淮风没再说话,时间到了,苏鹤眠上前为他取针。
她转过身去,扔给萧淮风一条巾子。
萧淮风从水中起身,要擦拭身上的水,忽然脚底一软,苏鹤眠要走到别处去避嫌,听到水声滑动,惊讶回头,就见萧淮风直直朝自己倒来。
情急之下苏鹤眠伸手接住,将萧淮风抱了个满怀。
萧淮风瘫软在她身上,整个人软趴趴的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他这般无力,苏鹤眠以为出了变故让他昏了过去,扣住他的肩膀想将人翻过来。
萧淮风的声音在她耳畔弱弱响起:
“坐久了,腿有些软。”
苏鹤眠的手骤然僵住,她一手搂着萧淮风的腰,另一手放在他的肩上。
萧淮风比她高出一个头不止,全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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