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苏鹤眠,在她冷冰冰的嘴说出冷冰冰的话之前,道:
“你也回去。”
苏鹤眠转身走了。
“少爷,她真的走了?你为救她受伤,她漠不关心,也不留下照顾,还是人吗?”
惊云愤懑不平。
林铮道:“你指望她感恩戴德吗?她不在这里说话气死我就行了。”
前段时间苏鹤眠的婢女春桃在府中遭人毒害,对方下毒要害的人是苏鹤眠。
今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苏鹤眠不会武功或许没看出,那些杀手多次对他手下留情。
是顾忌他的身份,还是想杀苏鹤眠的人与侯府有关......
他不敢深想。
深夜,宸王府地牢。
男人被绑在刑架上,头无力的垂着,胸膛的轻微起伏让他看起来短时间还不能彻底死去。
陆沉重新端来一碗参汤,掐住男人的嘴强灌下去。
男人被呛醒,喉咙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。
他睁开被鲜血打湿的眼睛,看向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喝茶的萧淮风。
“肯说了吗?是谁指使你们来杀苏鹤眠。”
整整两个时辰,死士周身筋骨被生生打断四十余处。
每次痛得快要死去时,玄五用针灸封住其大穴,用参汤吊着最后一口气,让他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
再次被迫醒来,死士最后一点意志被彻底摧毁,抖着嗓子说出了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