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外人知道这宅子里死过人,我还怎么租出去啊。
杜鹃姑娘我找过,去她协议上留的地址,可完全是假地址,她不住那里。”
老板又继续道:
“但是吧,后来我在坊市上遇到过杜鹃一次。看她旁边人穿的服饰,听说是太傅府的人,有这关系在,我怕惹上什么事,也不敢去找她了。”
太傅府?
苏鹤眠瞳孔骤紧,杜鹃联系着太傅府,假如是太傅府的人暗害母亲,母亲与之有关联的,唯有继母周氏。
可母亲去世时,周氏远在千里之外,两人没有交集。
太傅府的其他人母亲也未得罪,太傅府没理由买凶杀害母亲。
那么与太傅府无关,杜鹃是凑巧与太傅府的人在一起的,其实二者并没有关系?
太多线索一下涌出来,扑朔迷离,苏鹤眠有些混乱。
她走在街上,看到众多穿着异国服饰的人出现在京城,心道太后大寿在三日后,母亲的事先放一放。
回到侯府,苏鹤眠刚进入清风院,小厨房传来闵嬷嬷着急的呼声:
“春桃,你这是怎么了?来人......”
苏鹤眠转道赶去小厨房,春桃痛苦的倒在地上,嘴里不断喷涌鲜血。
“春桃!”
她抓起春桃的手腕探脉。
看到她,春桃颤颤抬手指向灶台。
“小姐.....汤,汤里有毒......”
说完最后两个字,春桃睁着眼睛,停止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