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萧淮风衣服松散,若隐若现的露出了里面的春光。
常年习武之人,生得身材均匀又高大,这样的锻炼和天赐,怎么可能身材不好。
苏鹤眠道:“不用了,他的毒解了,我的心愿也了了。”
云蕊抽回神智,听她这话,语调带起了调笑:
“是吗?真的不去看一下,错过这个机会就只有等下一次咯。”
苏鹤眠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苏小姐......”
是萧淮风在叫她,苏鹤眠转头,一秒不犹豫的进了房间。
云蕊:“......”
萧淮风躺在床上,衣衫整齐,身上盖着被衾,什么都看不到。
苏鹤眠在他身上扫了眼,目光又移回他脸上。
萧淮风面色略显苍白,才逼出了毒,此时他尚很虚弱。
“好些了吗?”苏鹤眠问。
萧淮风道:“有云蕊神医出手,药到病除。”
他也将苏鹤眠上下打量,看到她身上血迹斑斑。
“你受伤了?”
云蕊施针时他全程清醒,外面的激烈打斗也尽数落于耳中。
他叫苏鹤眠进来,是想看看她是否受伤。
陆沉觉得,此时他不应该在屋里,缩着脖子想退去,萧淮风目光看向他,陆沉提着的步子僵住,立在原地不敢动了。
“这不是我的血。”
苏鹤眠道,又补充一句:
“我没受伤,此间事了,你早些休息,我该回去了。”
萧淮风还想说什么,苏鹤眠已然走出了房间。
她的背上有一道擦伤,是冯不破的飞刀所致,黑色的夜行衣掩饰了流出来的少许血迹。
她寝房的床底下林铮还躺在那里,在这待两个时辰了,不知道他醒了没有。
明日起来,林铮一定又会怀疑。
想到这里,苏鹤眠去找云蕊,帮她处理了伤,随后回了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