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都喘不匀了。
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
苏鹤眠道:“康王妃和宸王亲眼见证,父亲可以去向他们求证。”
犹如闷棍当头敲下,震得苏振鸿脑子嗡嗡。
他思绪混乱了,一方面源于林保国给的压力,永昌伯爵府到他这辈无所建树,前几年靠夫人叶氏扶持在朝中谋了个不高的职位。
后来林铮救下苏鹤眠,他搭上定安侯府,在林保国的运作下连升两品,府中的其他子侄也得以升迁。
有了定安侯府这层裙带关系,不仅他现有得益,往后晋王夺得太子之位,永昌伯爵府也能在京中的地位水涨船高。
苏振鸿想要荣华富贵,想要高高在上的地位,千叮万嘱苏鹤眠在侯府好生表现。
可现在,侯府欺负到了他的脸上,侯府的人用女儿的清白构陷,倘若他一味退让,尊严何在,永昌伯爵府的颜面何在?
苏振鸿一语不发,各种情绪在脸上复杂交错,他激红了眼,不知道该怎么办,朝苏鹤眠喝道:
“这件事你也有大错,跪下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起来!”
他瞪着苏鹤眠。
苏鹤眠知道他气昏了,担心他气出个好歹,走到一个蒲团前跪下。
他的话终于管用了一次,苏振鸿像是找回了点作为伯爵爷的威严,黑沉着脸,满身怒气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