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要一边托运物资爬山,一边拉车,背上还得再骑个人,只要用不死,就往死里用,每天下班,累得仿若死猪,睡得仿佛昏迷,第二天还得满血复活,全年无休的猛干。
马是很娇贵的生物,真这么使唤,估计挺不了多久,就得伤病去世了。
所以要是再把伤病耽误的时间、银子也算上,这三百水轮,顶得上的役马恐怕能到五千甚至六千。这就是工业的恐怖。
现在大夏的工业还只是蹒跚学步的新生儿,就已经能用来吓唬土司了。
等这头工业巨兽成长起来,将会令全世界颤抖。
林浅畅想的同时,已进了盐析车间门口,只见车间大门紧闭,左边挂著的竖牌上写著「甲一」二字。右边竖牌则写著两个通红大字「禁入」。
「甲一」就是这个车间的正式名字。
为什么不直接叫盐析车间?因为「盐析」二字也是绝密。
可以说整个八尺江肥皂厂的安保措施,都是为了保护这个盐析车间而设的。
土司不进这个车间,就是琢磨一辈子,也想不出来如何把土皂团变成真正的肥皂。
厂房四周都有士兵站岗,门口更是有两个卫兵,都背著上了刺刀的燧发枪。
在验明身份之后,卫兵打开大门,放林浅入内。
一进门,皮肤便能感到一阵温热潮湿的盐雾感,入鼻则是咸涩与茶油香的混合气息,满耳都是木齿轮的轰鸣声。
林浅眼睛渐渐适应厂房内的光线,入眼便看到八铸铁皂锅一字排开,每锅大约四尺高,锅内是乳黄色的皂化液。
那宋应星极为推崇的搅拌桨正插在锅中,匀速搅拌不停,激起一圈细密泡沫。
皂锅下有火烧,旁边有大桶的盐水,一旁操作工不时盛出盐水来往锅中投放,经长时间投料、搅拌,最终形成乳浊液,又倒入澄清槽静置。
静置一个时辰后,乳浊液可以分为三层,最上层是乳白色的凝脂,这东西收集起来,干燥过后,就是真正的肥皂了。
用盐将皂粒与其他溶液分层,这就是这个车间称为盐析车间的原因。
说起来,怎么造肥皂,怎么用盐析出皂粒,还是林浅提供的思路。
但还是那句话,有理论不代表能做出来。
皂锅内温度要多高,盐水浓度要多少,澄清静置要多久,都是一点点试出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