蠕动。
即便是见惯血腥的人,看见这渗人的一幕,也不由狂起鸡皮疙瘩。
林浅道:「虫卵应当就在肠子中。」
张应京连忙叫停,忍著恶心道:「且慢,贫道信……」
林浅指著湖滩道:「消灭钉螺,有管控水粪、养殖鸡鸭、放火下药等诸多方法,但都离不开人,要有人去做,钉螺集聚之地,更要靠人去捡。」
钉螺比米粒大不了多少,张应京是见过的,闻言只觉诧异:「靠人捡?这怎么捡的干净?」林浅道:「钉螺只在有杂草、淤泥、水流缓慢的地方聚集,而且移动速度很慢,一般是一窝一窝地聚集,没有你想的这么难捡。
关键是要有人,要把百姓动员起来,让所有人意识到钉螺的危害。
龙虎山天师府既在民间有这么大号召力,便用你们的影响,宣传钉螺的危害,寻找治理之法吧。丑话说在前头,不许趁机卖符咒、仙丹等敛财,不许编神怪佚事,也不许用江湖把式愚弄百姓,否则张显耀的今日,就是贵教的明日。」
张应京拱手应下,静候林浅下文,孰料林浅说完,便继续向前走了,没有半点迟疑。
耿武上前送客:「张道长,请回吧。」
张应京一脸茫然,直到被送出湖滩,都觉得有话没说,如鲠在喉。
按他设想,这场会面,应当是夏王夸赞正一道绵延长久,祈求天师画符赐福。
他摆出世外高人之态勉强应允,然后劝诫夏王善待百姓,得民心者得天下。
接著夏王可能会询问黄老养生之道,他传授些八段锦之类的练体之法,再郑重告诫长生寻道,如梦似幻,非人主之责。
最后双方如多年老友一般挥手作别,才是正理。
结果真正的会面,正一掌教到底称天师还是真人没说,大夏是否承袭天命,是否要天师赐福没说,反倒大半时间都在谈钉螺,还当著他的面现杀了一头病羊?
张应京回想起那病羊的样子,浑身还是直起鸡皮疙瘩。
他一路骑快马返回浮梁县。
张显庸见到他,淡然问道:「如何?夏王可算是明主?」
张应京脸上浮现茫然,想了许久后道:「说是明主,夏王和话本里的明主都不同。
但若说不是,至少鄱阳湖百姓要有福了。
另外,为了保住龙虎山的道统传承,张显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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