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什么邪,说什么都不吃东西,每天要喝三斗凉水,把自己拉成这样了………」
林浅哭笑不得,吩咐道:「把人带下去,找个郎中看看,别不小心弄死了。」
「是!」
朱履祜被带走的路上,仍喋喋不休:「隔壁有人要杀我……将军为小王做主啊!陛下!小王是当今陛下的王叔!放小王一命,陛下一定……」
林浅轻笑一声,他留朱履祜一命,就是看在皇帝面子上的。
不过不是天启皇帝,而是继任皇帝。
这几个月来,京城消息几乎是每日往南澳一报。
天启皇帝身体愈发衰弱,卧床不起,已不再面见朝臣,甚至连太医都不怎么召见,每日就喝米汤续命,美其名曰「灵露饮」,和历史上临死之前样子,几乎别无二致。
魏忠贤把持内外,京城局势极为紧张。
林浅不敢保证历史还会和原来一样,由信王朱由检登基。
但不论是谁登基,新皇帝总要姓朱,那留著靖江王也能令他们投鼠忌器。
就算没用,到时再杀也不迟。
朱履祜被带下去后,秦良玉三人被人从船舱里拽出。
这三人的精气神明显比朱履祜好了太多,对林浅怒目而视。
不论怎么说,秦良玉也是浑河血战的英雄,林浅拱手道:「秦将军,久仰。」
秦良玉道:「老身既落入逆贼手中,只求一死,废话少说,快些动手吧。」
「秦将军一生忠于大明,不想桂林惨败,为奸人污蔑投敌,想必是想一死以正名节吧?也好。」林浅吩咐道,「架设刑台,三日后,我亲自为秦将军全此忠义。」
「是!」耿武应道。
不少文官想劝,被林浅擡手阻止。
林浅又道:「耿武,把礼物拿来。」
「是!」
片刻后,耿武端上一个锦盒,打开盒盖,里面摆著一颗盐渍人头。
秦良玉瞟了一眼,只见那人头已腐烂流脓,面孔都看不清,冷冷道:「这是何意?」
林浅道:「怎么,秦将军隐忍太久,杀夫仇人都认不出了?」
秦良玉呼吸一滞,心头剧震,盯向那人头,只见他下巴无须,三角眼,蒜头鼻,嘴边还有一颗长毛的痣。
正是害死其夫的那个矿监!
当年秦良玉随夫君马千乘平定播州之乱,班师回石柱,本该是英雄功勋的二人,却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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