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孙承宗一手提拔,这二人守浮渡河中下游,孙承宗信得过,他俩就算不敌鞑子,哪怕拼著一死,也会阻拦住敌军。
只有守河口的南澳水师让他担心,之前火烧盖州军,或许只是运气,而且盖州军大多也是明军降兵,本就不善战。
现下时间过去这么久,鞑子也该把主力兵将调来了,这年轻的小将,当真靠得住吗?
虽已入夏,山海关的夜还是冷的厉害,孙承宗不由浑身发冷,可他还是不愿离开城头,炯炯目光看向辽西海岸边,自己的一位位爱将望去。
孙承宗心中喃喃道:「尔等只管与敌交战,朝中风刀雪剑,有老夫替你们挡著!这把老骨头,但凡能挺一天,便绝不负尔等————望尔等也莫要负二州百姓!」
转眼又过四日。
浮渡河以北,哨骑逐渐增多,而且装备、身手也明显更好。
马世龙的哨骑前几日还能在北岸活动,与盖州哨骑打的有来有回。
现在遇上鞑子哨骑只有逃跑的份,甚至有时根本跑不了,被一箭射死。
随著一去不回的哨骑越来越多,马世龙只能下令,哨骑只在南岸活动,同时心里越发没底。
他登上西面山头,眺望焦黑林地,只觉天地间,满是风雨欲来之势。
日前娘娘宫渡口传来消息,百姓上岛尚需多日,之后祖大寿、刘兴祚等部上岛,还需一日。
至于马世龙、满桂所部,则随南澳水师撤离,当然,这是在他们还有命撤退的情况下。
照现在鞑子兵的巡逻密度来看,盖州一定是来了鞑子主力,而且定是大官。
一场血战,已是无可避免了。
次日清晨,天蒙蒙亮,浮渡河口,便有一发红色冲天花升空炸响。
林浅被耿武叫醒,立刻到船甲板,掏出望远镜查看,只见河岸边,大批步兵涌出。
这些士兵大约十余人成一组,抬著浑脱制成的木筏,向河岸快速跑去。
——
士兵共有几十个组,各组站得十分分散,显然是专为防炮击。
林浅不禁感慨这些鞑子兵应变倒快,同时命令:「炮击三轮,随后鸟船迎敌!」
白浪仔传令,很快三舰开始凶猛炮击。
待硝烟散尽,林浅举起望远镜,只有四组浑脱中炮,鞑子兵化成破碎血肉,粘在浑脱筏子上。
其余各组,则丝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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