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谢夫人嗫嚅了一句:“听、听到了。”
“重复一遍!”段淮川居高临下,“大点声!先前赶走阿拂的底气呢?这么快就没了?”
“谢拂衣的谢,不是谢家的谢。”谢夫人不敢不从,声音抖得厉害,“谢家不配,谢家没有资格。”
说这样的话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“这第二,自然是因为谢家最开始将宴会定在了今天。”段淮川还在继续输出,“可惜啊,谢家在知道我也要举办宴会的时候,怕了,于是退让了,还让人给阿拂送来了贺礼,阿拂。”
有人递过来了一个盒子,谢拂衣接过并打开。
里面是一只价值百万的玉镯,晶莹剔透,是一块好玉。
段淮川说:“阿拂,摔了。”
谢拂衣十分果断地将这枚玉镯摔在了谢夫人的面前,“咔嚓”一声,玉镯应声而碎,瞬间四分五裂。
有碎片飞起,划伤了谢夫人的脸,可她愣是一声都不敢吭。
“这位谢夫人的勇气也是非可嘉。”段淮川不紧不慢地走到谢夫人的身边,“总是以母亲的身份自居,欲要用道德和感情压迫阿拂。”
谢夫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: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,你也配?”段淮川收了笑,面上只剩下了刻骨的冰寒,“还敢让阿拂叫你妈妈?卑鄙下流的东西!”
谢夫人的嘴唇一颤:“段总,我……”
根本不用段淮川动手,已经有暗卫上前,抽了谢夫人几个嘴巴子。
谢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。
这清脆的巴掌声谢温仪终于回神,可心中的妒忌却丝毫不减。
她盯着谢拂衣脖颈间戴着的项链,认出了这是她曾经在柜台看见的项链,谢夫人也买不起。
偏偏在这时,谢拂衣朝着她笑了笑。
这笑让她想起她第一次见谢拂衣的时候,谢拂衣也是什么笑的。
并不是高高在上、鄙夷轻视的那种笑,而是一种云淡风轻、并没有将她看在眼里的笑。
仿佛在说——
无论你怎么努力,都依然比不上我。
但就是这样的笑,压垮了谢温仪最后一根神经。
她只感觉“啪”的一声,脑海里紧绷着的弦全部断了。
“谢拂衣!”谢温仪终于爆发了,她的声音又尖又利,“我要杀了你!”
她像是疯了一般,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就朝着谢拂衣冲了过去。
可这里人这么多,别说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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