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她猛地回头,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站在自己身后,此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钟嬷嬷和几个贴身宫女。
“是你?”太后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钟嬷嬷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:“娘娘明鉴!奴婢对您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”
“不是她。”苏见欢摇了摇头,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,最终定格在船舱门口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里,一个负责为船舱添换熏香的小太监,正低着头,身子几不可见地颤抖着。
“逸文,”苏见欢轻声开口,“拿下他。”
元逸文甚至没有问为什么。
他只是一个眼神。
两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,一左一右,瞬间扣住了那小太监的肩胛。
“咔嚓!”
骨骼碎裂的脆响。
小太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,整个人便软倒在地,两条胳膊被卸得干干净净。
“苏夫人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小太监疼得满脸是汗,疯狂磕头。
太后看着这一幕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:“是他?一个管香料的贱奴?”
“最高明的间谍,往往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。”苏见欢走到那小太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死物。
“金簪发出的是命令。而你,”她顿了顿,吐出了最关键的推论,“你发出的,是警报。”
“我离船南下,这艘船上的熏香便换成了凝神静气的檀香。这本身没有问题。但如果,你故意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,往香炉里添了一味与之相冲的白芷,那这股混合了的味道,对于远在京城,同样嗅着檀香的同伙而言,就是最清晰的信号——动手,灭口!”
“至于传递的方式……”苏见欢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“哀家的信鸽再快,也快不过你们工输一脉驯养的,能辨别百种气味的‘寻香鸟’吧。”
小太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。
全中。
他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算计,在这个女人面前,被剥得干干净净,无所遁形。
太后看着苏见欢,那双凤眼里,震惊、激赏、后怕……种种情绪交织,最终化为一种彻彻底底的叹服。
她缓缓走到苏见欢身边,亲自扶住她的手臂,那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与认可。
“好孩子,”太后声音沙哑,“是哀家,小瞧了天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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