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付瑜,重伤坠海,生死不明。
苏见欢,急火攻心,昏迷不醒,胎像不稳。
短短两行字,每一个字都让一股暴戾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,他捏着信纸的手,青筋暴起,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纸张捏碎。
“好,好一个太洞岛,好一个姑苏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声音冰冷,“夏喜!”
“奴才在!”夏喜吓得一哆嗦,连忙跪下。
“备马!摆驾姑苏!朕要亲去!”元逸文的声音阴寒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,整个御书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。
夏喜大惊失色,连忙磕头:“皇上,万万不可啊!您刚从姑苏回来没多久,这个时候怎可轻离京城!朝中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您……”
“滚开!”元逸文一脚踹翻了身旁的案几,上面的奏折散落一地。
他双目赤红,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,“朕再说一遍,备马!”
夏喜还想再劝,可对上元逸文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,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个阴柔的嗓音在殿外响起:“奴才叩见皇上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太后身边的大太监福安,正捏着拂尘笑眯眯地站在门口,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。
元逸文眼中的狂怒瞬间收敛,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盯着福安,冷冷地问:“何事?”
福安躬着身子,态度恭敬得挑不出一丝错处:“回皇上的话,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安宫一趟,说是有日子没见您,心里想念得紧。”
元逸文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。
偏偏是这个时候!
他心中焦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姑苏去。
可来人是母后宫里的,他若执意要走,此事定会闹到母后那里,只会更加麻烦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转身对夏喜道,“你先去收拾。”
“是。”夏喜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慈安宫里,暖香袅袅,一派祥和。
元逸文踏进殿门时,好几位精心打扮过的妃子正围在太后身边,巧笑嫣然地说着话。
见到他进来,那些女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一个个站起身来,行礼的姿势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婀娜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莺声燕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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