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几个字,“还不快向夫人赔罪,就说你记错了!”
王公子震惊地张大了嘴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长这么大,他爹何曾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待他?
可对上王知府那几乎要杀人的警告,他浑身一哆嗦,再多的憋屈也只能咽进肚子里。
他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,半晌才从喉咙里含混不清地挤出一句:“……是我,记错了。”
苏见欢见好就收,抬手虚虚一扶,仿佛真是个宽厚长者:“既是记错了,那便算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,轻飘飘地落下一句:“只是我们伯爵府的丫鬟,虽是下人,却也养得金贵。寻常三瓜两枣的,还真不至于为此动了歪心思。”
这话不重,却像个无形的巴掌,打得王家父子脸上火辣辣的。
王知府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,他连忙拱手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是是,夫人说的是!是下官教子无方,让夫人见笑了。”
他热情地上前一步,姿态越发恭敬:“今日之事,多有得罪。为表歉意,不知夫人可否赏光?下官已在后厨备下薄宴,届时让内子作陪,也算为夫人接风洗尘。”
苏见欢已然起身,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王大人的美意,我心领了。”她语气疏离,面上虽然带笑,却不达眼底,“只是初到苏州,尚有要事待办,就不叨扰了。”
说罢,她便领着春禾和秋杏,径直朝堂外走去。
行至门口,她脚步一顿,却并未回头,只留给王知府一个清冷的侧影。
“王大人,令公子年轻气盛是好事。不过今日,也亏得是遇上我这般好脾气的人。”
“若是换了旁人,怕就不是一句记错了,能轻易了结的了。”
王知府僵在原地,讪讪地应着:“是,是……下官谨记夫人教诲。”
苏见欢再没多言,带着人径直离去。
等几人出了衙门,春禾还有些恍惚,“夫人,我们就这样出来了?他们不再多说什么了吗?”
秋杏忍不住横了她一眼,“你还想待里面?夫人连伯爵府的令牌都拿出来了,但凡有个脑子的,都不会为难了。”
说道这里,她又拧眉,“那个什么狗屁王公子,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。”
夫人都表明身份了,居然还如此的嚣张,真应该狠狠揍一顿才解气。
最主要的,居然还敢对夫人污言秽语的,想起来她就恨得牙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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